追逐游戏之特别行动(四)

天啊天啊天啊,看得我想叫出来了!!不会夸了,就是lose cont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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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爷是谁?

 

孙红雷再再再一次陷入困惑。

 

他觉得到长沙以来,新人名层出不穷,他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你是陈伟霆师兄?”张艺兴犹豫地问。

 

陈伟霆点了点头:“难得你还记得我,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胖子。”

 

空气静默了一秒。

 

“我我我是微胖!”张艺兴解释,“而且很快就恢复了。”

 

孙红雷怀疑地看着他,他见过他减肥前的照片,真的不是微胖界能够容下的。

 

“你们俩认识?”孙红雷把话题拉回来。

 

“师兄是我的学长,比我大几级。”张艺兴解释完,转向陈伟霆:“那你是在做任务么?”

 

“不是。”陈伟霆说,“这是我家的事情,也跟你家有点关系。”

 

“我家?”

 

“对,你家。就是这边上的老宅,你太爷爷家。”陈伟霆说,“既然你在这里,就陪我去一趟你家的地宫吧。就在这边上。”

 

陈伟霆说着走到房间前方靠近门口的位置敲了一下,刚刚他躲藏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暗道。

 

难怪他进得来却出不去。孙红雷心中笑了一下。

 

陈伟霆已经打开手电筒笑着说:“各位请吧。”

 

 

 

张艺兴,孙红雷,齐馆长,陈伟霆四人依次走在长沙地下错综复杂的密道里。

 

这片旧城的地上部分在百年的时间里已面目全非,但是地下的密道仍然四通八达,只是相互联通的只剩几间作为文物保留下来的老宅。

 

他们按照陈伟霆的指示走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个石门,陈伟霆走上前,转动机关,石门打开,密道顿时宽阔了好几倍。密道里被铺上了铁板,铁板的缝隙下,可以看见落满灰尘的梅花桩,梅花桩下满是生锈的铁刺,而密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墙。

 

他们踩着铁板走到石墙前。

 

陈伟霆拿出软尺在石墙前量来量去。终于在某处找准了位置,拿出了个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X。他转回头说:“艺兴,快来。”

 

张艺兴跑过去,陈伟霆指示他伸出手指按在这里。

 

张艺兴按下去,石墙冰冰凉凉,没什么特别。

 

忽然他摁住的地方吱地响了一声,一个一指见方的石块缩了进去。整个巨石跟着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张艺兴赶紧把手指抽出来。

 

石墙缓缓移动,沉了下去,面前是和老宅地面大门一样的门庭。门是开着的,里面是一个堂屋,摆着纸案桌椅。

 

陈伟霆有些高兴地说:“果然只有二爷家的人能打开啊。”

 

他们走进去,屋里维持着20世纪初的样子,古旧贵重的檀木书案上还摆着纸墨笔砚,虽然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但仍在耐心地等待他的主人归来。

 

他们穿过堂屋,中间是一个天井,天井里看出去是一片绿色的水池,正是老宅花园的池塘。而在绿色的水池边透来一抹红色,是那棵探出墙头的海棠树。

 

这里非常安静,地上的喧嚣和吵闹全部被滤去,所有人都变平静了。

 

孙红雷站在天井里看了那抹海棠好一会儿,最后一个走出天井。

 

天井的另外三面包括了与生活相关的所有房间,卧室,厨房,洗浴室。张艺兴的太爷爷显然利用了地下水的便利做了一个时髦的淋浴。张艺兴看到的时候不禁想如果他们没有离开长沙,如果他的爷爷、父亲继续像太爷爷一样生活,那么他们是不是也会成为太爷爷那样的人?

 

他自己是不是也会成为他?

 

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要全面翻修这个地宫,暑假的时候可以跟孙红雷来地下避暑。嗯嗯,他点点头。觉得这趟跟着陈伟霆过来还是有所收获的。

 

在地宫最西边的房间门口,陈伟霆停了下来,这里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门槛上没有灰,明显有人来过。

 

陈伟霆推开门,屋中间有一块黑布罩着个一人高的东西。房间里摆了四张太师椅,四人刚好坐下。

 

齐馆长先开口了:“这不是二月红的地宫么?”

 

陈伟霆点点头说:“是啊。”

 

“我们在后面修了一个入口,你干嘛不走那边?”齐馆长问。

 

“我走啊。只是今天二月红的曾孙在,我想试试能不能把石墙打开,毕竟走这边近一点。”陈伟霆微笑。

 

“你领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开条近道啊?”张艺兴问。

 

“是啊。”陈伟霆点点头。

 

张艺兴有些无奈地抿起嘴。

 

“别在意,你毕竟难得来一趟嘛。”陈伟霆笑着伸手刮了下张艺兴的鼻子,仿佛他仍然是那个可爱的小胖子。

 

孙红雷的小眼睛眨了眨。

 

偷拍就算了,勒索也算了,怎么现在还动上手了?

 

刚想开口,陈伟霆已经先一步说话了。

 

“其实我带你过来,不是为了开捷径,这件事情确实和你们家有点关系。本来你不来长沙也就算了,既然你们跟来了,又撞上了,那索性就跟你们说清楚,免得误会。”陈伟霆说。

 

张艺兴看了看孙红雷,双方都很困惑。

 

齐馆长这时举手了:“那打搅一下,这跟我有关系么?我可不可以先走?我自己认识出去的路。”

 

“也算有一点吧。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听听吧,万一有什么事……”陈伟霆笑了一下,没说下去。齐馆长顿时有些心慌,但看样子是不让他出去,只好老实呆着。

 

陈伟霆看向张艺兴说:“你应该知道我家的事情吧。”

 

张艺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就知道一点。从我爷爷开始就跟九门隔很远了,不太清楚细节。”

 

“我太姥爷是谁你总知道吧?”

 

“张大佛爷嘛,我进学堂的时候,他们就跟我说了,你是张大佛爷家的,我还问为什么不姓张,他说因为是外孙。”张艺兴说。他之前说过他作为九门的后人进了一个特殊的学堂,里面除了他还有别人,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张大佛爷的外孙。

 

齐馆长这时长大了嘴:“你是……你是……张启山的外孙。”

 

孙红雷则完全莫名其妙,好在他已经习惯了,也不想多问。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做佛爷吗?”陈伟霆又问。

 

“因为你们家有座大佛嘛。”

 

陈伟霆笑了一下:“我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前段时间我们家有些事情需要用上这座大佛,我才发现佛爷并不是因为家里有一座大佛。而是有三座。”

 

“三座?”张艺兴和齐馆长同时喊出。

 

“是的,三座。所谓佛有三身。法身、报身、应身,又叫自性身、受用身、变化身。在特别的墓穴里面我太姥爷发现这三尊佛像,并带了回来,一直供奉在长沙宅邸的地宫里。但是后来内战,太姥爷要撤去台湾,他当时觉得这次撤退可能不会像国民D说的是暂时性的,他就想把三尊佛像都带走,但是运输困难,局势又变化太快,最后的结果是三尊佛像只有一尊跟着太姥爷到了台湾。一尊滞留在重庆,另一尊根本就没有出长沙。”

 

听到这里,另外三人都不由看了看房间里被罩住的这个东西。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陈伟霆继续说下去:“好在当时九门并没有全离开长沙,重庆也有太姥爷的朋友,两个佛像都得到了安置。完好无损地留到今天。我家因为早年离开台湾,在香港定居,很早其实就有机会回到内地,太姥爷活着的时候还是有心想把佛像凑到一起,但是毕竟法律已经不同了,如果三尊大佛重见天日,我们并不一定能合法持有它们。所以三个大佛就一直留在各自的地方。直到前些日子,张家人因为一些旧事找上我们,我姥姥觉得这件事情很复杂,只有太姥爷才能说清楚。但太姥爷已经死了。”

 

“难道你们这佛能招魂么?”孙红雷随口说。

 

刚说完,张艺兴和齐馆长都脸色严肃地看着他,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不再说话了。

 

“招魂是不可能的,那些邪术也不可能通过佛像操作。当时姥姥告诉我,太姥爷曾经告诉过他,他一直带着这三尊佛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并不仅仅是佛像,他们是一个锁。”

 

“锁?”张艺兴奇道,锁不是应该跟柜子在一起么?锁单独可以锁东西的么?

 

“是的。他说太姥爷说这个锁可以锁住特别的东西。姥姥觉得太姥爷一些重要的东西可能都锁在这些佛像里。”

 

“你是说这就是你家三个保险箱么?”孙红雷说。

 

陈伟霆想了想说:“姑且这么理解吧。”

 

“那你直接把它砸了不就得了!”孙红雷着急,这tm也是事?搞这么多就为了开个保险箱?

 

“砸肯定不能砸,因为我说过这些佛像存的东西很特殊。 ”陈伟霆说到特殊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似乎自己也不确定的样子。

 

“可是这跟泥菩萨有什么关系?”孙红雷问。

 

“是这样,因为我们需要拿到佛像里面的东西,所以特地回到重庆和长沙试图按照太姥爷留下的方法开启这三个佛像。但是全都失败了。开始我们以为是方法有问题,但是后来我们请了一个专家来看,他说这三个佛被动过了,三个佛的右手被打乱了。我们比对了照片发现三个佛像的左手姿势各有不同,但右手姿势都是一样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

 

“为什么要动右手呢?”齐馆长问。

 

“我们想了很久,觉得这个改动肯定和太姥爷离开大陆有关,他也许担心佛像里的秘密泄露,所以特地调换了三个佛像的右手,这样外人就不能解锁佛像。”

 

“那你们现在把它换回来就是了,只是三个右手嘛,又不是千手观音。”孙红雷说。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把三个右手都拆下来之后,发现两个佛像可以解锁,但是长沙这个还是没有反应。”

 

“会不会是放在这里被泡了,受潮了?”齐馆长说。

 

孙红雷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这个地宫有良好的排水系统,绝不可能淹到佛像。我们后来仔细研究了这个佛像的右手,才发现这个佛手被掉包了。真的佛手流落民间了。”

 

大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我们之前解锁的两个佛像里面都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所以一直在寻找真的佛手,直到上个月,我得到消息,佛手的最后一个主人把他卖给了你们上周抓住的文物倒卖团伙。”

 

“所以你要账本就是要找到现在持有佛手的下家。”张艺兴说。

 

“是,但是有意思的是,我拿到账本之后,发现买家的地址居然是你太爷爷二月红的家,这太奇怪了,而且买家的名字我非常熟悉,是新月饭店用来收文物的假名字。”

 

“新月饭店又是什么?”孙红雷问。

 

“新月饭店是一个老字号的文物拍卖行,地下的。是张启山太太尹新月家的产业。”张艺兴告诉他。

 

“这是非法的吧?”孙红雷说。

 

“应该说新月饭店和当局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陈伟霆说。

 

又是官方和江湖井水不犯河水那一套。

 

孙红雷皱起眉头,觉得涉及江湖之后这个世界比自己做警察时简单的是非黑白复杂了许多。他不由地看了一眼张艺兴,张艺兴一脸认真地听着陈伟霆的讲述,还是天真烂漫的样子,和江湖没有半点关系。

 

暂时还没有。

 

他收回心思继续听。

 

“新月饭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有一套自己的经营理念,我太姥姥尹新月离开之后,新月饭店其实一直在经营,因为各种历史原因,有很多年只是维护并不经营,到环境宽松了之后,才重新开始做生意,把曾经的上游下游都重新联系上。到了2010年的时候新月饭店的营收已经很乐观了,于是恢复了会员维护的制度。”

 

“会员?”孙红雷疑惑,“你们还有积分怎么地?”

 

“差不多吧,根据消费金额的多少划分,有不同的会员等级。根据不同的会员等级会有不同的优惠或者赠品。”

 

“哦!这个我懂的!”张艺兴打了个响指,“跟淘宝店是一个道理。”

 

陈伟霆点头:“总之,其中最高一个级别的会员比较特殊,只有点过天灯的人才能能够成为顶级会员。”

 

“天灯?”孙红雷再次陷入迷茫。

 

“哥哥,你看过非诚勿扰么?那里面有个爆灯,就是不管男嘉宾说什么,这个女嘉宾就是愿意跟他走。天灯也是一样的,不管别人叫出多高的价钱,这个人都愿意出,等于把这个东西包了。”张艺兴解释。

 

“我去,你们这群VVVVVIP会员是不是傻?别人叫价,他付钱?那我叫十个亿他也照样掏么?”孙红雷说。

 

“江湖讲规矩的,参加这种拍卖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人会故意为难对方。”陈伟霆说,“但不巧的是我太姥爷张启山当年点天灯的时候遇见了日本人,所以动用了全部九门的财力,连点了三个天灯才搞定。”

 

“不过张大佛爷很聪明的,他虽然把钱给新月饭店了,但没多久他把新月饭店的继承人娶了,等于又把钱拿回来了,不仅白拿了东西,还讨了个老婆,嫁妆还是新月饭店。是不是好聪明的?”张艺兴笑着说。

 

“这个大佛爷肯定是个帅哥呗,这大小姐肯定是现在说的那个什么……迷妹!送钱给别人还高兴得要命。我要是她爹肯定得气死!”孙红雷不屑。

 

“爱情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总归会有点疯狂的。”陈伟霆笑了笑继续说,“因为点了三个天灯,就有三个顶级会员资格,太姥爷把这三个会员给了和这件事情关系最大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帮忙筹钱的解九爷,一个就是你太爷爷二月红。”

 

“真的么?那这个会员资格我可以用么?”张艺兴很高兴。

 

“可以,你们家如果来新月饭店拍东西全程的食宿新月饭店全包,过年还会有礼品,每三年还赠送出国豪华游。”陈伟霆说。

 

张艺兴高兴地眼看就要掏卡付钱了忽然想起来:“可是我们家人怎么从来没提过这个事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因为10年的时候新月饭店回访顶级会员的时候,把你太爷爷的状态录成了建在,所以每年的礼品还是寄到了长沙。而且由于他成为会员的年份比较久,新月饭店就把这几十年的礼品全部陆陆续续补给他。都是一些价值在万元不等的古玩。”

 

齐馆长拍了下腿说:“所以我收到的尹新月寄给二月红的包裹就是这个原因,是新月饭店给二月红的会员赠品啊!”

 

价值在万元左右。孙红雷估算了一下,这么想来,他刚刚几枪已经打掉了好几万块钱了,还好是张艺兴家的东西,不然要他赔就麻烦了。

 

“那跟佛手有什么关系呢?”张艺兴问。

 

“因为会员的赠品需要的量比较大,新月饭店就和江湖上的一些卖家联系,定期收一些小古董,同时委托卖方直接寄给会员。你知道就像淘宝都是厂家发货。15年的时候,新月饭店收了这个泥菩萨,并且以尹新月的名字直接寄给了二月红。而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泥菩萨其实并不是泥菩萨。”陈伟霆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了泥菩萨放在地上。然后转回身将佛像上的绒布扯下,一个金光灿灿的佛像顿时照亮了屋子,氛围瞬间庄严了起来。

 

陈伟霆对着佛像双手合十静默了一会儿,随后用绒布把泥菩萨包了起来,重重砸到地上。

 

破碎的声音裹在布里,几乎没有透出来。

 

他小心地打开绒布,泥菩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片,碎片中间是一个金色的佛手,手心摊平,掌心朝上。

 

陈伟霆拿起佛手,欣慰地笑了:“兜兜转转几经波折总算是回来了。”

 

他看向张艺兴说:“请你们来也是想解释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委。当时账本被警方盯上,我实在没有机会下手,在储物室里看到孙警官神色异常,就留了个摄像头,没想到录到了特别的东西。”他笑了一下,“为了省事,让两位受了点苦,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再赔罪吧。”

 

“赔罪就不用了,你把视频老老实实销毁就行了。”孙红雷冷冷地说。

 

陈伟霆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张艺兴倒是很大度:“没关系,你记得把会员的名字改成我就行了,刚好我可以和哥哥出国旅游。”

 

“没问题!”陈伟霆爽快地答,对张艺兴wink了一下。

 

张艺兴甜甜地笑了。

 

“我是公职人员不能出国。”孙红雷冷漠地说。

 

“没关系,你要是找不到人的话,我可以抽空陪你。”陈伟霆对张艺兴说。

 

“你那佛等你半天了。”孙红雷站到张艺兴身前平视陈伟霆。

 

陈伟霆微笑地看着他。

 

“其实国内游也可以的。”张艺兴探出脑袋来说,“国外我去过好多趟了。”

 

孙红雷欣慰地扬起嘴角。

 

“不过咱俩可以一起打游戏,一会儿你加我账号。”张艺兴补充了一句。

 

孙红雷默默回头:“天天打游戏你做不做暑假作业了?”

 

“大学暑假没有作业的。”张艺兴笑着说。

 

“我会联系你师父让他给你布置点。”孙红雷冷静地说。

 

张艺兴撇撇嘴,不说话了。

 

陈伟霆不再管他们,转过身将佛像上的右手拆下,将真的接上去。

 

孙红雷和张艺兴还有齐馆长都伸长脖子看着。

 

“好了么?”张艺兴问。

 

“好了。”陈伟霆说。

 

“那他什么时候开门?”张艺兴好奇地眨着眼睛,他觉得一会儿佛像开门是不是得身后亮起一圈光,然后来个BGM什么的。

 

“这个手就是门。”陈伟霆说着在佛像前站好。将自己的左手伸到佛像的右手上方,慢慢地放上去,口中喃喃念着。

 

一时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房间里非常安静,静得可以听见天井上池塘里鱼儿游过的声音。

 

大约有五秒钟,陈伟霆将手抬起来,缓缓放到身旁。

 

大家小心地看着他。

 

“好了没?”张艺兴忍不住问。

 

陈伟霆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思考。

 

“这玩意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齐馆长问。

 

“这能有什么危险,难道还能爆炸不成。”孙红雷说着,随即有些犹豫。这个东西既然以前是军阀的,万一是藏炸药的呢?

 

“奇怪。”陈伟霆开口。

 

“怎么了?”张艺兴问。

 

“为什么打不开……”陈伟霆自言自语。

 

“会不会这个手也是假的?”张艺兴说。

 

“不会,肯定是这个。”陈伟霆摇头。

 

“那可能这个保险箱是空的,里面没东西。”孙红雷说。

 

“不会,里面肯定有东西。”陈伟霆很肯定,把手又放上去试了一试,仍然没有反应。

 

“会不会刚刚砸的时候摔坏了?”齐馆长说,“你看那布里有没有什么零件?”说着走到刚刚包着泥菩萨的绒布边,在里面扒拉。

 

“这东西还能有零件?”孙红雷跟过去。

 

陈伟霆有些犹豫,也转过身去看刚刚的泥菩萨,几个人蹲在地上,查看了半天,除了碎片什么也没有。

 

陈伟霆有些沮丧地站起来:“怎么会这样……”

 

孙红雷看着他说:“现在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我们确实帮不上你了,那视频你回去老老实实给我销毁了。”

 

陈伟霆没有回答只是在思考。

 

“张艺兴,走吧。”孙红雷转过头,发现张艺兴并不在身边,转身发现他站在佛像面前。

 

“别看了,你要想看改天去普陀山慢慢看。”

 

他说着转身准备出去,却发现张艺兴没有跟来,仍是站在那里。

 

“张艺兴。”他喊了一声,没有反应。

 

凑过去仔细一看,张艺兴低着头好像睡着了。

 

“你可以啊,张艺兴,站着都可以睡着。”他伸手摇了摇他,张艺兴仍然一动不动。

 

孙红雷在一旁抱起胳膊,看着他:“你要想在这儿玩,我就先回去了。”

 

这是陈伟霆也走过来了,他慢慢走到张艺兴身边,仔细地看着他。他的目光慢慢移到下方,发现张艺兴的手掌正放在佛手上方。

 

孙红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色凝重了起来。

 

陈伟霆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

 

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磐。”

 

‘磐’字落地的瞬间,张艺兴的眼睛刷地睁开了。

 

但只是静静地睁着,头还是低着,手和身体维持原状。

 

“艺兴?”孙红雷小声地叫着。

 

陈伟霆在一旁微皱眉头仔细观察着,齐馆长张着嘴大气也不敢出。

 

张艺兴的脑袋抬了起来,缓缓地转向孙红雷的方向。

 

孙红雷看着张艺兴的脸,觉得有些异样,不知道为什么张艺兴眼里的明亮不见了,有些混沌,好像没有灵魂?

 

下一刻张艺兴猛地伸出右手掐住了孙红雷的脖子。

 

这一下变化快得出乎意料,旁边的陈伟霆和齐馆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孙红雷想说话,但张艺兴的手劲异乎寻常得大,他冷冷地看着孙红雷,面无表情,掐着他的手臂慢慢抬起,竟然将孙红雷提了起来。

 

“艺……艺……“声音卡在喉咙里,孙红雷觉得呼吸困难,他望着张艺兴,脑中一片混乱。

 

这时他发现张艺兴的嘴角动了,随着他缓缓地上升,张艺兴笑了,嘴角牵出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张艺兴脸上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狠劲和满满的自信,更透着一丝令孙红雷背脊发麻的兴奋,仿佛捏碎一个人的喉咙对于他是非常愉悦的过程,愉悦到他必须慢慢、慢慢收紧指节享受。

 

孙红雷的额头渗出点点汗珠,这时张艺兴的嘴动了,声音压在喉咙里,低沉沙哑,半点也不像张艺兴,那声音透着一股蚀骨的冰冷:

 

“好久不见,何辅堂。”

 

 

 

特别行动over

追逐游戏tbc…

 

感谢 @更与何人说_ 在 《哥哥,我们来说鬼故事吧》的时候点的穿越梗,让我想到了结尾这个画面,抱歉拖了这么久,喜欢后面的穿越故事你能喜欢。


谢谢关注我的818位天使,你们的红心和评论治好了我的懒癌和拖延症,笔芯❤


最近重新看了遍浮灯记,觉得好像只写了个框架,还可以塞很多东西进去,嘿嘿,下面我就自己跟自己crossover一下,把那些年可以有的事可以开的车补上。


下周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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