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儿降【又名先结婚后恋爱】第十五话【正文完结】

四个字,好!看!哭!了!

谁家丫丫:

第十五话   千金难买我乐意


杨年华很纠结。

作为一位结过两次婚即将要结第三次婚的男人,这位在商界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大佬偏偏在婚礼规模这事儿上犯了难。

办得太隆重吧,对不起前妻;办得太简陋吧,又对不起乐意。

好歹唐微微也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让人家大着肚子来参加婚礼又给人家找不快,这种事儿杨年华可做不出。

想到这儿,杨年华望向身旁乐意熟睡的脸。

月色从窗帘层层过滤,柔和地洒在乐意的侧脸上,他粉嘟嘟的唇丰满又水润,像是梦到了好吃的般砸吧砸吧,然后微微撅起,小孩子一般的神情。

杨年华心底的愧疚蓦地在黑夜中伴着月色一股股向他袭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太幸运了。

前两段婚姻中,她们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扮演他爱人的角色——贤惠、大方、从不无理取闹,即使分开了,也都坦然从容地面对新的生活,很长时间都没走出失败婚姻阴影的人反倒是他。

然后他遇到了乐意。

他的男孩。

这个涉世未深的男孩在懵懂青涩的年纪还不明白什么是爱的真谛就被他强占了人生的许多第一次。更过分的是他还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就拥有了他。

接着在清醒的第二天就失去了他。

杨年华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小宝,他们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呢?

他们也许会天各一方,会擦肩而过,会视如陌路,而像现在这样,相拥着躺在一张床上的几率,太小太小。

杨年华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假设晃出去。

他轻轻叹了气,凑近乐意,细细欣赏他心爱宝贝儿的眉眼。

“宝儿,”他小声又小声地说,“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我很多啊,所以这辈子把自己搭上还债了。”

乐意皱了皱鼻子,闭着眼发出一声小猫儿般的鼻音。

杨年华低浅地笑了一声,又拉近了跟乐意的距离。他的唇就在乐意酒窝位置的上方,温热的鼻息扑向乐意的颈间。

“宝儿,我想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我保证,这次绝对不出乌龙。”

乐意像是在梦里听见了,咯咯地笑起来。

 

婚礼订在2月14日,情人节。

邀请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娱乐圈几个交好的老友之外,大部分都是乐意的家人和同学。

婚礼的场所在一家普通三星酒店,婚宴由罗书全的老朋友兼大厨陆远全权负责。

据罗书全说,这个陆远为人心高气傲,一般婚宴是请不动他的,他嫌掉份儿,这回要不是罗书全死缠烂打磨了他好几天,他也不会答应。

杨年华是在婚礼当天才见到了传说中的陆远,那人一身黑色衬衣,白色围裙系在腰上,打着蓝色领结,正斜斜地倚在墙上看其他伙计忙不迭地跑来跑去,一脸没所谓的表情,给杨年华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个大写的“吊儿郎当”,他觉得罗书全用心高气傲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真是抬举他了。

“你确定这个浑身泛着痞气的人能把婚宴弄好?”他充满担忧地问罗书全,生怕这个婚礼从一开始就被弄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罗书全还没开口呢,就听到有人脆生生地说了句:“我师父肯定能弄好。”

两个人看过去,一个白白净净的跟乐意一般大的男孩端着一盘水果,有些发怯却又逼自己挺直腰板地看着他们。

杨年华觉得有趣,将手抄进口袋里,笑着问他:“你师父是陆远?”

带着高高厨师帽的男孩猛地点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导致帽子向前倒,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扶住了帽,然后梗着脖子对杨年华说:“我师父虽然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神经兮兮疯疯癫癫流里流气还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是你不可以否定他的专业素养!”

听了这话,杨年华罗书全都沉默了。

半晌,杨年华抽搐着嘴角,说:“你确定你在夸你师父?”

话音刚落,男孩的肩膀上就多了一只胳膊。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陆远朝他挑了挑眉,撇撇嘴,说:“你都是这么夸人的啊,小蔡?”

小蔡那张脸刷地就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师……师父…….那什么…….”

“你过来,咱俩好好聊聊。”

说完陆远就把小蔡勾走了,留下杨年华跟罗书全面面相觑。

杨年华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八卦的味道。

 

可能是前两次的求婚都太失败,上天好容易垂怜杨年华一回,婚礼的准备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后厨的菜肴也是叫人垂涎欲滴,让杨年华对陆远刮目相看了一番。

乐意上好了妆,穿上那套唐微微设计的黑色礼服,紧张得手心渗满了汗。

肚子圆挺挺的唐微微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安慰道:“别紧张,不就结婚嘛,一咬牙一跺脚就嫁了。”

“是娶!”乐意倔强地纠正道,接过纸巾就攒在手心,揉成了一个球,“微微姐,还有多久啊?”

唐微微抬头望了望,说:“还有十分钟。”

就十分钟了吗?

十分钟后就到他跟杨叔叔的婚礼了吗?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做梦?要不要我给你几巴掌看看是不是做梦呀?”

一听这不正经的语气,乐意就知道晨默那家伙来了。

可这家伙不是一个人来的,陪同的是位笑容爽朗的女孩,她一见到乐意就哇了一声,把棒棒糖从嘴巴里拿出来,围着乐意打量。

“天啊晨默,你这哥儿们太帅了!”她把胳膊搭在晨默肩上,啧啧做声,“可惜啊,我要是先遇到你该多好。”

晨默脸一黑,把肩膀往下一拉,女孩没了支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不可惜,婚礼还没举行呢,你可以抢亲。”

“哟,吃醋啦?”女孩凑到晨默脸庞上轻声笑着,“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嘛?”

晨默悄悄红了脸,清了清嗓子,这才想起来向乐意介绍,“乐意,这是墨涵。”

墨涵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好乐意,想逃婚可以找我。”

晨默一巴掌把墨涵的手拍下来,瞪了她一眼,“别捣乱。”

墨涵乖乖地哦了一声,低下头不说话了。

乐意憋笑憋得厉害,揉揉嘴角才问晨默他爸妈有没有到。

“乐妈妈刚刚来电话说他们还在路上,说是堵车。”晨默皱起眉,“乐意,你可能要一个人走上婚礼红毯了。”

乐意心底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朝他们笑了一笑。

“没事。”他说。

“到时间了。”唐微微提醒道。

晨默跟墨涵一人拉着乐意的一只胳膊就把他往外拽去,到了大厅门口又把他往里面一推。

“乐意,”晨默忽然故作神秘地说,“你会很幸福的。”

乐意还没听清晨默的话,就被他们推进房间,那句刚喊出口的“你说什么”也随着钝重的关门声响被阻绝在了门外。

本该是灯光璀璨的大厅此刻漆黑一片,乐意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渐渐看清厅堂里摆放整齐的座椅。

空无一人的厅堂,连脚步声也隐约有了回音。

乐意蓦地有些害怕。

“你们别吓我啊,我会被吓到。”

没有人回答他。

恐惧一点点漫上来,乐意双手抱着自己,不安感充斥了大脑,急促的喘气声在黑暗中渐渐清晰。

“杨叔叔,”他开始叫杨年华,“杨叔叔,杨叔叔……”

突然的光束吓得他几乎要蹦起来。

光束打在投影仪上,似乎是要吸引乐意的注意,随后又渐渐暗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最后一缕光收起的时候,投影仪渐渐亮起,显出画面。

那是一张照片,小小的婴儿趴着睡在医院婴儿房的保温箱中。

这时,有个熟悉的声音说:“1991年10月7日,乐意出生了。”

乐意怔了怔,轻轻笑起来,在离他最近的座椅上坐下,望着屏幕。

 

“因为早产,乐意在保温箱住了整整十天,护士说,他是宝宝中最乖的一个,不哭也不闹,没事儿就睡,跟小猪一样。”

乐意噗嗤笑出了声。

 

接着是一张他骑在玩具木马上的照片。

“乐意三岁了,喜欢骑大马,经常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撒尿,后来爸爸忍无可忍了,终于给他买了个木马。乐意特别喜欢这个木马,可骑着骑着就尿的坏习惯还是没改。”

乐意捂住了通红的脸。

 

“乐意五岁了,妈妈开始给他穿裙子编辫子,打扮得像个小姑娘。”

乐意看着照片里一脸生无可恋的自己,哈哈地笑起来。

 

“乐意七岁的时候,妈妈给他买了一架钢琴,他坐在钢琴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像是个小钢琴家,可是只有爸妈记得,那天隔壁的马叔叔敲了他们家多少次门。”

 

“乐意的十周岁生日过得很不开心,因为他都没吃几口蛋糕,剩下的大部分都被晨默那混蛋糊在他脸上了,第二天清晨他是生生饿醒的。”

 

“十四岁的乐意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不知所措的他当天下午在学校门口把信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那个男生,结果男生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回应,高兴得上前就要亲他,结果嘴没亲着,门牙还被打掉两颗。”

 

在被镜子环绕的练习室中,一个戴着针织帽的身影行云流水地舞动,脚步随着音乐的节奏点踩踏,他的汗水浸湿了衬衣,抹上一笔沉重的水墨色。

“乐意十七岁开始学习跳舞,父母不同意,他就背着家里偷偷学。那时候的他没有舞蹈基础,只好比其他人多付出三倍四倍的努力,每天累得想哭,可是他没有一刻想过放弃。”

 

“二十岁的乐意为了梦想,选择离家出走。”

 

屏幕上的乐意坐在钢琴前,指尖还未离开黑白琴键,亮若星子的眸陡然睁大,身旁的唐微微笑得优雅大方。

“二十一岁的乐意,遇到了杨年华。”

乐意的杨年华。

那时候的杨年华是个傻子,将感情一点一滴倾注在那个男孩身上而不自知,那时的乐意也并不聪明,笨到不会把心思说出口,只是把它嚼碎了咽下肚,哪怕疼得流泪也忍着不说。

 

“于是,二十二岁的乐意离开了杨年华。四十三岁的杨年华错过了乐意。”

 

杨年华曾回想过乐意脱离他生命的那两年他是怎么过的。

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又似乎跟以前确确实实不一样了。

逛超市时会想到乐意喜欢吃的芝士蛋糕,看书时会想到乐意清澈的钢琴声,睡觉时会想到乐意的羊心娃娃,发呆时会想到乐意认真谱曲的侧脸。

偶尔,只是偶尔而已。

偶尔到那些微弱的疼痛还不足以让他后知后觉。

 

在乐意模糊的泪眼中,他看到屏幕上出现了躺在病床上自己的脸,还有身边小宝皱巴巴的小脸。

“乐意二十三岁,小宝出生了。”

乐意为了生小宝吃了很多苦,怀小宝的时候什么都吃不进去,吃了两口又会吐出来,腰部的高负荷使原本就不轻的腰伤严重了,疼得他整晚整晚睡不着,后来双腿浮肿了,走路都不稳。

他还是拼命把小宝生下来了。

“宝儿,谢谢你生下小宝,谢谢你给了我们再一次的机会。”

 

最后,屏幕上是一张图,图中下着濛濛细雨,男人撑着伞,低头看向垃圾堆里蹲着的男孩。

乐意几乎能听到那句就在耳畔的话——“你在这儿,干嘛呢?”

 

“2015年,二十四岁的乐意与杨年华重逢了。”

 

放映结束,灯光四起。

乐意忽然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随着大门缓缓被打开,乐意听到阵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起身,站在婚礼红毯的中间,看着晨默跟墨涵挽着手一步步走向他。

然后他们笑着把玫瑰花送到乐意手中。

“哥儿们,我说过的,你会很幸福。”晨默冲他眨眨眼,然后跟墨涵走到亲友席的座位上。

接下来的是罗书全和他妻子。

罗书全把花交给乐意,乐意蓦地哽咽了,叫他:“师父……”

一身正装的罗书全也有些哽咽,红着眼眶摸了摸乐意的脑袋,答应了一声。

“哎…….”

罗书全抹了两把脸,咬着唇就拉着妻子走到一旁。

李相赫是挽着林泰来的,他脸上挂着真心的笑,朝乐意眨了眨眼。

接过玫瑰花的乐意看了看林泰,立马会意地笑了。

薛海和高博,赵永革和小娇妻……他们一个个笑着把象征着爱情的玫瑰花送到今天的主人公手心。

然后,乐意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他们牵着手走上红毯,走到自己养大的儿子面前,将花郑重地递给他。

“乐意…….”乐妈妈憋着泪,嘴唇微微颤抖,轻轻地说,“我们一直很为你骄傲。”

就算因为心疼而阻挠过你的梦想,但我们一直都为有你这样的孩子而骄傲。

“唉哟,高兴的日子哭什么啊。”乐爸爸戳戳乐妈妈,对乐意说,“实话说,我打心底不愿意把你交给那个杨年华,但有什么办法呢,你那么喜欢他。”

“你那么那么喜欢他啊……..爸真是没办法了…….”

说完,乐爸爸哇地一声就哭起来,边哭还边喊:“唉哟我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啊,我容易嘛我。”乐妈妈嫌他丢人,拉着眼泪逆流成河的乐爸爸就到最前排的座位上去了。

乐意被他爸弄得破涕为笑,只见杨年华缓步走到门口,手中的玫瑰花举在胸前,朝他一步步走过来。

他看到他一步两步三步走到自己面前,握住了拿玫瑰花的那只手。

然后,他听到他说。

“21朵玫瑰,代表我错过你的21个年头。”

杨年华轻轻拥住了乐意。

“还好,我没再错过你。”

 

乐意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溃败决堤。

 

杨年华遵守了他的承诺,他给了乐意世上最好的婚礼。

其实对乐意来说,只要有杨年华在,什么样的婚礼都是最完美的。

 

全程观赏这场婚礼的小蔡被感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把地往下掉,陆远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一张餐巾纸递给他。

“谢谢师父。”小蔡接过来,擤鼻涕擤得很大声。

“至于吗?”陆远挑挑眉,“就这么感动?”

小蔡擤过的鼻头微红,眼睛也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哭唧唧的小兔子。

“师父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

陆远不高兴了,蹙起眉头凑到小蔡跟前问:“我是哪种人?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神经兮兮疯疯癫癫流里流气的花心大萝卜?”

小蔡看他还记得那时说他的坏话,窘迫地挠挠鼻子,小声地嘀咕了句:“我又没说错。”

好耳力的陆远点点头,说:“对,你没说错,我觉得你形容得非常恰当。”

小蔡以为他在说气话,可抬起头看他面不改色的模样,才发现这人竟然不要脸地承认了。

于是他诚恳地夸赞道:“师父你真是臭不要脸界的典范。”

陆远也诚恳地回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N+1次跟陆远打嘴炮,一如既往的输。

那句话说得真对——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小蔡气得鼓起嘴,脸鼓成了个白包子,看得陆远心痒痒的,想伸手捏捏。

手伸到一半,耳边忽然响起彭佳禾的声音。

“陆远,我告诉你,这是我看上的人,你不许抢啊。”

抢什么抢?有什么好抢的。

陆远收回手,挠挠头。

“哎呦喂,师父我去忙啦。”

陆远那句“去吧”还卡在喉咙半上不下,小蔡风一样的身影就消失在视野。

“切,今天倒是积极。”

 

婚礼结束后,罗书全去后厨跟陆远打了声招呼,转身要离开时却忽然被陆远叫住了。

陆远勾住罗书全的脖子,把他拉到角落,“哎,我问你,徒弟被人拐跑了是什么样的感觉?”

罗书全想了想,痛心疾首地说:“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陆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摸着下巴说:“所以说,自家菜还是得自己拱了才不亏。”

“卧槽,你说什么呢?!”罗书全惊了,指着陆远就说,“你个混蛋不会把主意打到小…….”

陆远赶紧捂住罗书全的嘴,一把将他推得老远,说:“什么主意?你还是管好你徒弟的事吧,我能有什么主意?”

被陆远这么一说,罗书全倒是想起来乐意跟杨年华已经消失一段时间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看看这俩人跑哪儿去了。

找了一会儿,就看到一群人挤在一扇门前扒着缝儿往里面瞧,再仔细一看,可不是薛海那帮没节操的嘛。

薛海他们看到罗书全,先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让了一点地方给罗书全。

罗书全鄙视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也半蹲下来偷看房里的情景。

只见杨年华拉着乐意的手,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大包裹。

“拆开看看。”杨年华说。

“这什么啊?”乐意一边问一边打开包裹,掀开盒子的一瞬间乐意惊喜地叫了一声。

他把将近一人高的羊心娃娃抱出来,抱在怀里。

“晨默说你把我送你的那个弄丢了,我就又买了一个,喜欢吗?”

乐意开心地直笑,重重点头。

杨年华也笑起来,长长的手臂一下子把乐意跟娃娃圈到怀里。

“娃娃找回来了,你也找回来了。”他说,然后缓缓凑过去,吻住了乐意的唇。

门外咯吱一声响,然后一群人忽然就摔进了房里。

最前面的薛海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愣了三秒,迅速摆了个美人醉卧的姿势,朝杨年华跟乐意挥了挥手。

“嗨,好巧啊。”

一向沉稳的杨年华笑得优雅而礼貌,沉着地拿过了羊心娃娃,狠狠砸在了薛海的脸上。

他笑着说:“你们丫的。”

 

如果忽略最后这一点混乱的小插曲,婚礼还是十分完美无瑕的。

不过,混乱也未尝不是一种完美。

 

乐意跟杨年华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在2016年的年底。

本来预产期是在2017年的1月份中旬,但乐意偏不愿意,天天跟宝宝说早点出来早点出来,结果孩子早出生了两个星期。

据乐意小童鞋说,按照预产期,他生的会是个水瓶宝宝,我们的乐意童鞋觉得作为一只正常人类,养一只非人类还是太困难了,于是在他孜孜不倦的催眠攻势下,他拥有了一只可爱的摩羯宝宝。

结果乐意小童鞋又不开森了,他愁容满面,心想,这孩子以后太闷骚可怎么办啊。

杨年华吐槽他,星座有这么重要吗?

乐意一脸正经地回答道,每个人对星座都该有研究,这都是有科学根据的。

杨年华扶额,表示小孩子家家的东西就是幼稚。

然后他听到乐意说今天狮子座的幸运色是粉红。

于是,杨年华穿着粉红衬衫戴着粉红围巾,出门了。

据悉,那天公司的员工一致认为自家杨董被鬼附身,惊恐之余纷纷表达了想跳槽的欲望

 

说到第二个宝宝,还有个小小的插曲。

 

乐意先天有凝血障碍,生孩子本身就很危险,产房门口的杨年华更是急得踱来踱去,生怕听到些什么不好的消息。

过了半刻,医生从产房出来,摘下口罩,一脸凝重地看向杨年华,似乎有话要说。

杨年华看着他手术服上沾的几滴血,心头一疼,有种震天动地的眩晕感。

他一把就拉住了医生的手,说:“保大人。”

“杨先生…….”

“什么都别说了,保大人。”

“不是……杨先生…….”

“我让你保大人你听不见吗?!”杨年华揪着医生的衣领吼。

医生也急了,大声地吼过去:“保你大爷!孩子已经生出来了,我只是想出来上个厕所!”

杨年华:“…….”

医生越说越委屈,甚至眼含泪花。

“你们的生理问题已经解决了,就不能让我解决下生理问题吗?”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后来说给乐意听的时候他倒是笑得直打滚,弄得杨年华一周都有小情绪。

 

第二个宝宝是个女Beta,不经常哭,哭声跟小猫一样柔弱,乐意跟杨年华花了不少心思才把她养胖一点点。

小宝很喜欢这个妹妹,没事儿就趴在婴儿床边看着她,亲亲她的手,摸摸她的脸。

小宝也有了个大名,杨加帅,小妹妹大名叫杨加美,当然,这个名字后来在他们长大后被拿出来吐槽自己的爸比爹地很多次。

 

又过了两年,李相赫跟林泰有了第一个小孩,陆远终于拿下了小蔡,成为了第一头拱了自家白菜的猪。

 

这天,阳光正好,一家四口出去散步。

杨年华抱着杨加美,乐意牵着杨加帅,讲一双儿女最爱听的故事。

温煦的光从树叶的间隙洒向地面,形成一个个斑驳的光点,他们从斑驳上走过,说起初遇的初遇,那是一个大雨天,他穿着校服在公交车站等车。

然后,他等来了他命中注定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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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完结啦,正文完结咯!

按照约定还有两个番外啦,请期待哟。

额,这是我在红兴圈完结的第一篇,还请多多支持啦。

原本就想写一个纯搞笑的喜剧,但是还是没有抑制住洪荒之力加了些我喜欢的温馨感觉,希望我构建的这个美好世界你会喜欢。

我一直相信,真正的善良值得守护,真正的爱情值得等候。

如果我这篇文曾带给你一丝一点的感动,那么我觉得我就成功了。

我很满足。

新春来临之际,祝所有人此生,安稳乐意,平度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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